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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风从压岁钱开始调整,各家的红包都是小额的,见者有份,贫富相同,没有了那些大人之间的攀比和计较,大人之间没有了虚情假意的拉扯,孩子们也不必上交所得,全家都轻松了起来。

孩子们吃完年夜饭,没有看电视,也没有低头玩手机,居然自发地凑一起打乒乓球。也没有往年的打闹和别扭,小学生、初中生和高中生,兄弟姐妹都能一起玩。这种局面在我这一代并没见过,堂哥们小小年纪就凑一起打牌,表哥也各有事情,堂姐和表姐们都互相并不热络,看似大家族,孩子们并不齐心,不够团结。我想着不该那样,就和父亲商量,家风要调整。

我一直不喜欢过年,嘈杂、吵闹、各种形式主义。过年这些天,大人们劳累,孩子们也并不轻松,大家都是普通人,哪有那么多神童?一见面就问孩子成绩,要么才艺展示,总有办法让孩子玩得不痛快,这个恶习要改。

今年开始,全家所有人不问所有孩子的成绩,也不去攀比,让他们轻松愉快地过寒假。大人们依然会讨论怎么发家致富,但是角度不是自己赚了多少钱,换成了彼此为赚钱出谋划策。

成绩特别优异的孩子,并没有书呆子似的木讷,有点腼腆,但保持着少年的朝气。成绩特别糟糕的孩子,也没有垂眉耷眼,阳光健康着和兄弟姐妹们玩耍。

自从大伯把祠堂重修之后,至少父亲这一脉出现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,人活着,虽然是个体,但是生生世世是由许多人、许多事,构成了这一生。家是一个基础单位,家风并不是要成为大户人家,即使小门小户也可以过得和睦与安宁。

我挤坐在小孩的卡通车上,听着大家围坐在一起闲聊,大人小孩都可以插话,不想聊的一伙人在旁边下跳棋。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,健健康康的、平平安安的、和和美美的。

虽然每个人都在独自经历自己的人生,或成或败、或好或坏,但是回到家就可以给血槽充一会电,避一避外面的风浪。家风不一定是很大的风,小小的暖风也可以慰藉这一年来的劳累,休整几天,再继续出门闯荡,或学业,或事业,各就各位。

现在有点理解大伯在八十多岁时,亲自去修祠堂,那是根,现在已经九十了,他自己已经四世同堂,最小辈的老大正在讨论婚事,马上要五世同堂。以前不理解的许多事,现在莫名理解了。人丁兴旺,并不是什么老顽固旧习俗,而是诠释和美的方式之一,虽然不一定完美解决所有问题,但有家总归有个遮风避雨的归途。

马上新年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愿,眼前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,就挺好的。
家风从压岁钱开始调整,各家的红包都是小额的,见者有份,贫富相同,没有了那些大人之间的攀比和计较,大人之间没有了虚情假意的拉扯,孩子们也不必上交所得,全家都轻松了起来。 孩子们吃完年夜饭,没有看电视,也没有低头玩手机,居然自发地凑一起打乒乓球。也没有往年的打闹和别扭,小学生、初中生和高中生,兄弟姐妹都能一起玩。这种局面在我这一代并没见过,堂哥们小小年纪就凑一起打牌,表哥也各有事情,堂姐和表姐们都互相并不热络,看似大家族,孩子们并不齐心,不够团结。我想着不该那样,就和父亲商量,家风要调整。 我一直不喜欢过年,嘈杂、吵闹、各种形式主义。过年这些天,大人们劳累,孩子们也并不轻松,大家都是普通人,哪有那么多神童?一见面就问孩子成绩,要么才艺展示,总有办法让孩子玩得不痛快,这个恶习要改。 今年开始,全家所有人不问所有孩子的成绩,也不去攀比,让他们轻松愉快地过寒假。大人们依然会讨论怎么发家致富,但是角度不是自己赚了多少钱,换成了彼此为赚钱出谋划策。 成绩特别优异的孩子,并没有书呆子似的木讷,有点腼腆,但保持着少年的朝气。成绩特别糟糕的孩子,也没有垂眉耷眼,阳光健康着和兄弟姐妹们玩耍。 自从大伯把祠堂重修之后,至少父亲这一脉出现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,人活着,虽然是个体,但是生生世世是由许多人、许多事,构成了这一生。家是一个基础单位,家风并不是要成为大户人家,即使小门小户也可以过得和睦与安宁。 我挤坐在小孩的卡通车上,听着大家围坐在一起闲聊,大人小孩都可以插话,不想聊的一伙人在旁边下跳棋。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,健健康康的、平平安安的、和和美美的。 虽然每个人都在独自经历自己的人生,或成或败、或好或坏,但是回到家就可以给血槽充一会电,避一避外面的风浪。家风不一定是很大的风,小小的暖风也可以慰藉这一年来的劳累,休整几天,再继续出门闯荡,或学业,或事业,各就各位。 现在有点理解大伯在八十多岁时,亲自去修祠堂,那是根,现在已经九十了,他自己已经四世同堂,最小辈的老大正在讨论婚事,马上要五世同堂。以前不理解的许多事,现在莫名理解了。人丁兴旺,并不是什么老顽固旧习俗,而是诠释和美的方式之一,虽然不一定完美解决所有问题,但有家总归有个遮风避雨的归途。 马上新年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心愿,眼前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,就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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